祈祭
  • Author:祈祭
  • 廢柴祈祭。以上,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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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v.
第叁拾柒題-Casablanca、其四[雲綱]
Casablanca大抵是不好看的。
*Casablanca、其四、南來風(上)
*第叁題

除去那個滿口喊著「澤田一定是極限地在挑戰自我」的笨蛋了平,雲雀算是最後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了。

即使共同度過了十年,但雲雀與澤田綱吉的關係始終是像「壓迫者與被壓迫者」而非「戀人」,因此大家也沒有意識說要特地在第一時間告訴雲雀,加之其當時正好在出長期任務,所以他知道的時候距離事情發生已經過去了四個月有餘。
澤田綱吉離開的時候是一月末,剛過完年不久。過了四個月多的時間,如今已經是六月初了。

六月初,正好是初夏轉入盛夏的時間。

Reborn從雲雀手中拿回那張泛著淺黃色的紙條,面帶譏諷地說:「蠢綱那傢伙沒陪你過生日呢。真是可惜了。」
聞言,雲雀冷冷挑眉算是作答。

生日嗎?他不在乎。

「不打算去找他?」Reborn看見雲雀冷淡的反應並沒有表達出驚訝或是其他多餘的感情,反倒扯了另一個話題。
像是預料到了Reborn要問什麽,雲雀眼睛也沒抬,一秒速答:「沒必要。」

聽見雲雀跟自己如出一轍的答覆,Reborn笑了。這個答案他早就猜到了,如同雲雀猜到他要問什麽一樣。問出口只是想要戲弄下雲雀而已,也許「挑釁」這個詞更為恰當也說不定。「是‘沒必要’還是‘不到時候’?」進一步發問,Reborn差不多是在試探雲雀忍耐的底線。黑眸不著痕跡地注視著那個高傲的男人,立於常人之上的阿爾科巴雷諾正在暗中揣測他心中的所思所想,以此為樂。

雲雀沒有給Reborn一個明確的答覆。薄唇在明了Reborn的挑釁之後往上牽起,凝成的笑是不在意、換言之就是「蔑視」。拿著茶杯的手不像過去一樣緊握著拐準備攻擊。
稍微的內斂、稍微的磨去一些鋒芒畢露,對常人或許是保護自己的措施,但對於雲雀,這樣從一開始就站在至高點的人來說,卻意味著更高一層次的傲視萬物的高傲。

——十年改變了什麽?或許就是讓雲雀這個高傲的人更加高傲罷了。

*Casablanca、其四、南來風(中)
*第叁題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Reborn跟雲雀是相似的。這點Reborn自己也很清楚。所以兩個人都清楚,這場對話,從一開始就是建立在「對議論中心的人瞭解得過分」的前提上。
畢竟澤田綱吉,對於Reborn來說是一手培養的學生,對雲雀恭彌來說是例外中的例外,——愛人。

Reborn喝著茶,暗自猜想:這場對話,用雲雀恭彌的話來說,這是一場肉食動物之間的遊戲。只是,遊戲進行得太過了,雖然不至於玩火自焚,但至少是個不大不小的麻煩。放下茶杯,也就在心中敲定了主意。

「告辭了。」該收手就收手。——但,總還是得留下點好玩的東西吧?

精明的阿爾科巴雷諾的背影已經遠去,桌子上他方才飲過的茶杯旁,卻放著那張來自四個月前的紙條。
是忘記帶走?還是故意留下?雲雀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後面的一個可能。

「把那張紙條留給雲雀,不知道又會有什麽好戲可以看呢。」親身下去玩是不行了,旁觀還是可以的。年輕的門外顧問走在雲守基地日式的長廊上,如此笑道。看似不經意的目光實則一直凝視著那片金百合花海中的一株含苞欲放的異類。

金百合,開成了海。是那名喚作澤田綱吉的人還是少年時親手種下的。
而異類,在於不同尋常。

「大片花海中渺小的一株異類,蠢綱你還真是相信雲雀啊。」相信雲雀一定會發現。
Reborn習慣性地說半句留半句,偏偏留的是最重要的半句,也不知道究竟是在吊誰的胃口。

都說了六月初,是初夏轉入盛夏的日子。
有什麽正在準備著悄悄開放?

*Casablanca、其四、南來風(下)
*第叁題

雲雀將那張紙條上的文字又多看了一遍,黑眸里的神采也越發深邃起來。說不上危險什麽的,只是讓人感到一種思慮了許多許多的無形的壓迫感。
如此沉重的壓迫感隨著時間的流逝在這和室里快速蔓延,溢滿這個空間的每一個角落。——仿佛就要這樣下去,直到把人淹沒。可,這之後卻有那麼突兀的一個瞬間,眸子里的神采刹地就被另一種玩味取代。

起身走入另一個房間,靠牆的地方放著澤田綱吉的書櫃。拉開書櫃的唯一帶鎖的抽屜,裏面空蕩蕩的就只有一本書,書頁邊緣被人小心地緊貼著抽屜放好。
雲雀看著那本書的封面,模糊的印象告訴他他曾經見過這本書。

封面出人意料的簡單。一條無止盡的路,準確地說應該是羊腸小徑吧,泛著金黃色的光芒蜿蜒著向前延伸;有一個人站在最最開始的位置,左腳已經踏上了這條小徑,右腳卻仍舊遲疑著踩在細沙鋪成的沙灘上。
標題是和底色一樣的白。字體下方的陰影使得這十個英文字母看起來有點像是浮雕。
顯眼到刺眼的地步。

——「Casablanca.」這是這本書的名字。

輕讀出這個陌生的單詞,低沉的嗓音質感讓人聽不出他此時的情緒。目光移到標題下方的一行小字,同方才一樣的嗓音輕念出聲來:「改變,僅僅是一點,卻可以改變其他的許多。」
頓時像是確定了自己的猜想一般,微微彎了唇線。

站起身看向窗外,只是黑瞳的目光並不被這美麗的金百合吸引,四處尋找著。然後又是那樣突兀的一瞬,目光就像被鎖定了一般脫離不開。

那是百合花海中,除去金百合之外唯一的異類。
那喚作Casblanca的異類,跟隨著夏天從南方吹來的柔風的節拍,搖曳著跳著自己的舞蹈。

「那就是Casablanca嗎?草食動物你還真是相信我呢。」适才見過的單詞在這句中再一次出現,末尾的肯定句帶著明顯的愉悅。於是弧度更上,玩味更深。

風自南方吹來之時,是夏,亦是Casablanca盛開之時。
南來風。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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