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祭
  • Author:祈祭
  • 廢柴祈祭。以上,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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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v.
第叁拾柒題-Casablanca、其一、其二、其三[雲綱]
第一次嘗試這種理性大於感性的文,「雲綱」兩個字掛在那邊好像很虛的樣子。
*Casablanca、其一、光軌
*第玖題

歲月浸滿了各種各樣不同的心情,然後,在某一個你不在意的瞬間,逃一般地飛速離去,你看見它的背影,卻什麽也抓不住。會感到悲傷吧,那時候。於是黯然低頭,不料,卻驀地看見它離開的軌跡。像是你尋見那般。
——光軌——無數流年滑落的痕跡。
那名為光軌的痕跡閃著光,深深地,烙在心中的彷徨上。是時間的饋贈,還是烙印?
順著它走下去吧,以尋找逝去的一切為名。儘管知道它已經遠遠地離開,還是順著它的蛛絲馬跡去吧。

想要試試看,走一段永遠追不上的旅途,一切都以追尋為名。
這是我的決定。

澤田綱吉 留

*Casablanca、其二、孰對孰錯(上)
*第叁拾玖題

淺淺的泛著黃色的紙張放在桌上,壓在白瓷的咖啡杯底下。杯裡裡頭的咖啡早已凉透,墨水繪出的秀麗字跡也幹得徹底,說明,幹下這些事的人,走了。走了好長一段時間了。

早晨醒來的眾人看見的,便僅僅是這樣。

紙張上的話語比起留言更像是天書,似乎除了「澤田綱吉離開了」什麽實質性的信息都得不到。看起來很文藝的字句叫人猜不透,猜不透那個掛著「黑手黨教父」、「彭格列十代目」頭銜的人究竟在想些什麽。
這不是他的風格。寫下這樣一堆不知所謂的文字,然後瀟灑地于一切與不顧,淡然離去。無論是這樣的文字,還是這樣的事情,都不像他。或許十年,改變的並不僅僅是他頭髮的長度吧。
作為他的守護者的眾人,似乎什麽也沒有看懂。

「阿綱他還是真是大膽呢!不過真不夠義氣,竟然自己一個人去旅行!」
「阿呆你不准這樣說十代目!」
一向樂天(脫線?)的山本打著哈哈,隨即便是獄寺憤怒地反駁的聲音。

山本二十多歲成年男人的臉上笑容卻是如同年少時的燦爛,如往,對吧?只是那雙黑眸裡透出的,卻是經歷歲月打磨的成熟。對啊,「眼睛永遠是無法掩飾的」。
山本並不完全是在開玩笑呢。

「十代目一定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做!」聲音逐漸轉小,獄寺這樣嘟囔著。

獄寺還是同以前一樣,以十代目為中心,絕對不容許任何人對自己的十代目不敬。
十代目,絕對絕對不會丟下大家不顧的。他堅信。以相識那麼多年的經歷,賭上他「十代目的左右手」的頭銜,他這樣相信著。這是信任。在無數次的生與死間扎根在心底的信任。
他選擇相信這一切。

山本和獄寺,都是對的。

澤田綱吉,只不過是去了旅行。
澤田綱吉,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Casablanca、其三、孰對孰錯(下)
*第叁拾玖題

「KUFUFU…彭格列終於逃了啊~」難得實體化的六道骸一出場就來了句勁爆發言。不僅用了「逃」這個字眼,還用了「終於」二字。

「死鳳梨你在說些什麽!十代目才不會做那麼遜的事情呢!」話沒有經過大腦就吼了出來。——從決心跟隨十代目開始,為其辯護便成了本能,深入骨血。不可以!他獄寺隼人不允許有人質疑他的信仰!
炸彈掏出來的那一秒他的手臂就被山本抓住,他一邊咒駡著一邊劇烈地掙扎,「阿呆你拉著我幹嘛我要上去炸了那隻死鳳梨!」深知獄寺的固執的山本什麽也不說,笑笑了事。

一直冷眼看戲的Reborn在聽見六道骸的話之後,勾起一弧微笑,視線瞥向六道骸那邊,道:「終於?」這麼說,他從一開始就認定澤田綱吉一定會離開嗎?
「呀,阿爾科巴雷諾你這不是明知故問麼?」六道骸回他一笑,以問代答,避開了Reborn問話中的鋒芒。

當然知道。即使歷經十年,澤田綱吉的成長令自己萬分驚訝,但畢竟是自己教出的學生,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逃,按澤田綱吉那樣的性子,早就該逃了。太過溫柔、太過善良、太過重感情,是他們生生地把這樣一個孩子推向首領的高位,即使能力足以勝任,但終究是違背本性的。
不過,澤田綱吉能夠忍耐上十年,還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Reborn看戲的心態再次萌生起,轉過身去,淡淡地拋下一句,「只是希望他能夠做好被我們抓回來的准備。」

抓回來?說是這樣說,但Reborn可是完全沒有派遣部隊尋找澤田綱吉的意思。因為,——根本沒必要。
就是因為澤田綱吉太過溫柔、太過善良、太過重感情,所以他一定會回來。
姑且等等吧,期限是一年?不,不用一年,大概半年左右,他就會回來的。自覺地回來。

「噢?那麼有自信?」六道骸裝作一副驚訝的樣子,「彭格列他,可是——逃喲。」

逃,或許是逃跑,或許是逃亡,也可能是,逃上一段命定的旅程。換言之,這是註定的。
若是迷戀上了這種自由,也許就永遠不會回來了。按澤田綱吉現在的能力,要藏也不是不可能的。六道骸一直固執地相信,信任、羈絆、責任什麽的,都是些靠不住的東西。畢竟人性,永遠是自私的啊。

Reborn聞言驀地站住,雖然沒有回過頭,但已讓人感到他臉上深深的笑意,
——「逃,是爲了回來。」那個孩子不逃就不會有回來的一天。

六道骸臉色一僵,繼而有時換上那臉詭異(欠扁?)的笑,不知道是明白了些什麽,還是確定了些什麽,「KUFUFU…彭格列還是跟以前一樣傻呢。」隱藏在言語中的,是譏諷,還是欣喜?

的確是這樣。同山本和獄寺一樣,Reborn跟六道骸,也是對的。

澤田綱吉,在逃。
澤田綱吉,逃是爲了回歸的那天。

那麼,問題就出現了,
我們還能說:他們從那段天書般文字裡,什麽都沒有看懂嗎?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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